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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Rob Mousley撰写,豹子翻译,原文载于Surfski Info,点“阅读原文”可直达。或者可以直接跳过,看最后豹子的总结部分。

“嗨,罗布!救命!” 喊声穿透了啸叫的风声和汹涌的海浪声,甚至从他的语气中也可以听出非常不对劲。我调过头,逆风而行。

“Proper” Miller's Run(合适的米勒之路)
当我们沿着经过西蒙镇的主干道行驶时,米勒之路的摆渡车已满(15位桨友,他们的海洋皮划艇在拖车上),嗡嗡作响。东南风吹得厉害,平均速度为30海里/小时,阵风几乎达到40海里/小时,我们可以看到狂风从浪涌的白波表面上喷出扭曲的雾状云。耶!看上去很棒!
我的好友皮特·霍洛威(Pete Holloway)划着他的新船(第二次在水上)FENN的剑鱼S,我很喜欢和他一起冒险,我们在米勒赛道上经常遇到类似的情况,看看新船是否有与我的上一代Swordfish S相比有明显的优势将会很有趣。
我们划向礁石外的赛道,很明显,条件非常恶劣,除了强风,到处都是海浪,我发现自己不时的打平衡。
皮特在我前方大约50m处绕过岩石出发。我按了GPS上的开始按钮,便跟上他。
我挣扎着进入混乱的大屠杀,离岸风向海上吹来,最初的平均速度为慢速13.8公里/小时。但是像往常一样,我们离米勒角越远,条件越好。风转回东南,海浪开始变直,我的速度攀升。第二公里为15公里/小时,然后,当我开始追赶皮特时,第三公里为15.7公里/小时。
浪况仍然很苛刻,但是节奏变得越来越容易上手,海流越来越长,并且逐渐成为一段令人难忘的桨程。
我超越了皮特,低下船头骑着浪……那时我听到他大叫。

Broken Paddle (断桨)
令我惊讶的是,我能够轻松地掉头。当我找到他时,皮特仍坐在艇上,但只划单侧。他的桨杆在距桨叶约20厘米的一侧断裂。
我划到他上风,向后漂去,打算跟他漂流。
当我们并到一起,他失去平衡,掉进冰冷的(15°C)水中。他迅速爬艇复位,但没有桨,瞬间又翻落海中。那时,我在旁边,握住他的海洋皮划艇时,他又重新复位。在此过程中,他的桨折断的另一半也掉入水中,漂走了。
当他看着仍浮在上风约10米处的一半桨叶时,可以看到一个念头在他脸上闪过,“我应该游泳吗?不!”

So now what?(现在怎么办?)
我们已经在海流里划了约3.5公里,离岸约1.5公里。风逐渐变大,浪在堆叠。在近岸,我们可以看到狂风将水喷出,表明强风超过35kt。海洋处处是不时的浪涛汹涌的巨浪,持续了几秒钟。我们已经感到寒冷,风向稍微偏离岸,船开始向海中的罗马岩灯塔漂移。
通过合并船一起漂流并在一侧划桨,我们肯定能划到岸边,但我们还是简短地辩论了番:是否应该寻求帮助。但实际上,对我而言,结论不言而喻。已经是16点45,我们没有太多时间玩。天气很冷,我们处于相当严重的状况,情况正在恶化,如果发生其他任何问题,我们真的会遇到麻烦。
皮特拿出手机,然后按一下SafeTrx紧急呼叫按钮。我掏出无线电,开始拨打16号频道。(豹注:无线电16频道是用来守听监控附近的船只是否需要帮助,同时用来守听海岸警卫队的安全信息。)

Lessons from the Edge 边缘的教训

(另一日,米勒赛道的场景)
Farce(闹剧)
随后的事情有些许波折。
皮特的电话以某种方式被路由到比勒陀利亚救护车服务处。(对于不熟悉南非地理的人,比勒陀利亚是一个内陆城市,距开普敦约1300公里!)
好…
在无线电台中,我没有联系到任何人。我打了几个电话,但收音机没有声音,没有回覆。
真是震惊。我们有些歇斯底里地笑了起来,然后再试一次。
这次,Pete确实联系到了NSRI中心,他说他们可以看到我们在SafeTrx上的定位,并且会打电话给西蒙镇的NSRI ,然后给我们回电。这还差不多!
一段时间后,我设法从开普敦广播电台得到了回应。我最初广播的是Pan Pan,但没有得到回应,我按下了收音机上的红色遇险按钮,发起了DSC遇险呼叫,该呼叫将向附近的所有具有DSC功能的接收器广播我们的GPS位置,但这也意味着将Pan Pan(优先级较低的呼叫)转换为有效的全天候Mayday。
我不认为我们的情况真的适合Mayday,但DSC呼叫就像是怀孕–如果您开始妊娠,就不会停止,并且一旦我们致电NSRI,就必须由我们提供尽可能多的服务提供给他们的信息(例如我们的GPS位置),以便他们尽可能容易地找到我们。
那时无线电接通了,我可以听到开普敦方呼唤我们。“紧急情况,请重复……”但是我无法让他们听到,他们只能听到杂乱的声音,无法重复我的话。
同时,皮特的电话响了。正是NSRI 西蒙镇站指挥官Darren Zimmerman(达伦·齐默曼),皮特解释了发生的事情,涉及的人员和我们所在的位置。达伦说,他已收到我们的SafeTrx定位,将启动救援艇,并给我们回电。
(豹注:NSRI,National Sea Rescue Institution,国家海岸救援机构;DSC,Digital Selective Calling Terminals ,数字选择性呼叫,是船舶呼叫系统。)

Paddling(划船)
现在我们知道救援正在路上,于是重新评估了情况。
当我们向灯塔的外部漂移时(约3.5公里/小时),海浪越来越大,时不时砸碎在甲板上,剧烈摇动着海洋皮划艇,将其浸没。
相较于坐以待毙,我们决定顺风划船,看看能到达多远。
在我单侧划桨时,皮特用双手抓住我的海洋皮划艇,使其保持稳定。
顺风而下就是Fish Hoek(鱼钩镇),但距我们约8公里,所以我们沿着风的对角线向西门镇划去,到现在为止仅2公里远。
我们取得了相当不错的进展,回顾看GPS轨迹,尽管被奇怪的浪击中时有些停顿,我们以大约6.5kph的速度划行。

Lessons from the Edge 边缘的教训

当我们发现10米的大型NSRI船“ Safmarine的精神”时,已经取得了不错的进展。他们开到了我们先前的位置,离我们大约一公里处上风的罗马岩石灯塔,破浪而来。
终于无线电复活了,随着我们离西蒙镇的距离越来越近,可以越来越清晰地听到达伦的电话,我用PFD(救生衣)的领子挡着风,对着收音机的麦克风大声呼喊,才得以与他交谈。
恶劣天气下进入NSRI救援艇后,我才知道能见度有多差,并且很难在海洋上发现小型船艇。

Lessons from the Edge 边缘的教训

有了达伦的指导,我才能够告诉船长该在哪里转向,片刻之后他们就来到旁边。
我不得不承认,对我而言,整个事件中最恐怖的时刻是看到巨大的救援船突然驶入我们精致细腻的新船附近的海域……但是很明显,机组人员确实知道他们在做什么,而我们没有被撞击的危险。
一名甲板手越过起伏的绳索,皮特将自己拉到救援船旁边。
我很担心如果侧边拖上船可能会损坏我的船,此外顺风条件如此之好,所以我告别了他们,独自出发去完成向鱼钩镇的旅途。
回想起来,这可能是一个愚蠢的决定。我应该和皮特一起上船的。我为什么不呢?老实说,这是自负(“我不是被救出的人”)与渴望独自完成划船的结合。
不管如何,我表现出色,Strava中4分钟片段就是证明。
尽管我身穿Vaikobi V型冷裤和(崭新的)上衣,但我并没有感到温暖,而是在到达海滩时因寒冷而瑟瑟发抖。

A non-event?  Not quite(没事?不尽然。)
皮特坚如磐石,凭借他的力量和冷静,我们可以自救,他将船牵在一起,我划桨。但是,我对致电NSRI的决定感到满意;海况极端恶劣,情况越来越糟,寒冷是主要因素。

有一些有趣的收获:
Phones in Pouches Work(防水包内的手机运行正常)
皮特使用iPhone X,发现即使通过防水袋和湿手指也可以轻松操作触摸屏。他说,他认为重要的是:
a)袋的内部必须绝对干燥;
b)袋中必须有一些空气,以使表面不会粘附在手机的屏幕上。

SafeTrx Works(SafeTrx蛮有用)
在某种程度上,SafeTrx替代了“搜索和救援”中的搜索。但是我们仍然必须使用无线电引导救援船的最后一公里(尽管电话也可以这样做)。

The Radio(无线电手台、甚高频无线电)
之后,达伦告诉我,在这种情况下使用无线电手台的关键是用力吹掉麦克风上的水……声音杂乱无章的原因可能是麦克风上有水而且风太强劲。
我经常打电话给开普敦广播电台以进行广播检查,而且我曾经使用广播进行紧急呼叫,但条件相对平静,与这次所处的情况非常不同。

The Buddy System(搭档系统)
多年以来,我几乎已经放弃了搭档系统(即保持与好友的联系),并认为(有时会经历)在大风和海况下通常很难调动别人的帮助。也许这是我的诸多经验,健身状况和FENN剑鱼S出色稳定性的完美结合(但昨天掉头回去救皮特还是相当容易的)。
而且,如果我还不够靠近他,不能打电话给我,情况可能会更加严重。如果他独自一人,他肯定会落入水中,失去平衡只是时间问题。无论如何,要操作电话寻求帮助,他肯定已经在水里,很快就会失温。 
这可能是真正让我停下来思考整个事件的一个方面。在米勒赛道上,我们通常会划到飞起,只有在极端情况下结队。按照普通人的标准,昨天是极端的情况,但是我完全专注于划船,根本没有考虑过安全方面......又一个熟悉的轻视自然的例子。

Cold(寒冷)
对于我们经历的寒冷,我的确惊讶。显然,我们湿透了,但并没有在水里,而是坐在船上,暴露在风中。 
这次救援真的很快。从最初的通话到接上船,大约只有40分钟。如果我们没有SafeTrx,则时间会更长。
我以为划回海滩会让我热起来,但我错了。 

Radio, Phone, Flares, Whistle, Plans A, B and C(手台、电话、照明弹、口哨,后备计划)
现在,我对在极端条件下使用手台有所了解,拨打无线电电话也更加自信,但是我将在以后的海划中再次进行测试。很高兴知道即使在恶劣的条件下我也可以打电话给开普敦电台。
以前,我几乎没有想过要操作在防水袋中的手机,但现在,我更有信心做到这一点。(无论在任何情况下,我都将随身携带并开启SafeTrx,以便可以跟踪是否遇到紧急情况……)
在这种情况下,我不必使用照明弹或哨子,但我也可以带上它们。
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坚信,如果您打算在糟糕的浪况中海划(对我而言,顺风(通常是大风大浪)戏浪是海划的核心),那么最好是多几个安全的方法。 
我尚未获过救,但是,如果我确实发现自己需要救援,我想尽可能地容易地寻求帮助,并帮助我的救援人员找到我!

The NSRI Rock!(NRSI威武!)
在开普敦,我们与NSRI有着特别牢固的关系。 
在米勒赛道中,桨手的数量非常庞大(仅我们群的18名“米勒疯子”去年就完成了总共500趟),因此不可避免地会发生偶发事件!我们已经非常像(并且喜欢)西蒙镇当地的NSRI人员,不时与他们一起进行搜救演习,他们甚至在主要的米勒赛道聊天群中。
正是这种亲密和了解,使他们不仅在短时间内迅速救出了皮特,而且还在救援船的甲板上小心翼翼地照顾他的宝贝FENN。
衷心感谢您,西蒙镇的NSRI 10号站工作人员!

Lessons from the Edge 边缘的教训

Fund-raising(捐款)
自2009年12月一场比赛中特别艰苦的救援行动以来,南非海洋皮划艇桨友通过特别筹款帐户向NSRI捐款670万兰特。

倡议
1、虽然皮划艇是无动力运动船艇,但在自然环境中,尤其是白水、海洋复杂环境,会存在危险情况,需要专业搜救机构(中国海上搜救中心等)进行搜救,建议在危险区域设立与船艇协会的协作
2、除专业人员外,桨友也需进行必要的救援、医疗培训,以增加自救、互救、驰援的有效性;
3、依不同水域、不同项目设立配备相应安全装备的最低限度条款,以提高自身安全性;
4、各类定位系统非常完善,但仅限于陆地,消费级便携水上GPS及救援系统亟需研发,目前全国300家左右皮划艇俱乐部,总人数仅万人,市场规模小,需有远见之机构投资研发,参考北美数据,中国未来市场可期;
5、知其然,也知其所以然,合适且专业的皮划艇培训体系亟待构建。
和驾驶车辆一样,皮划艇是水上交通的重要组成部分,规则有限度的自由需要众人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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