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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京杭大运河有故事

2018年12月25日  晴

也许你感觉自己的努力总是徒劳无功  但不必怀疑  你每天都离终点更近了一步

早上五点多才算是正式的睡了个觉 八点多我走出帐篷  昨天晚上挂出去的衣服和救生衣已被冻成了铠甲  我只好从附近的荒野里捡柴烤衣服  我从荒地里捡来一些秸秆  然后找块空地点燃烤一下衣服  水壶里的水早被我喝的点滴不剩  一边烤衣服  我一边拿着树棍串个饼在火上烤烤作为今天的早饭  衣服只能被烤到半干  要是全部烤干起码需要几个小时  柴火有限 时间有限 所以能考成这样我已经很知足了  串在棍子上的饼散发着烟熏味就烤好了 我先把火彻底用土埋掉让它完全熄灭  我边收拾东西边吃着我的大饼早饭  好几次都是噎的捶胸拍背 即使没被噎住 吃下去的每一口饼都顺着我的食道 像咽下一块石头卡在你的食道中 我只能靠拿手捋着胸口把它顺下去  大饼好不容易吃完  东西也收拾好了 在出发前我准备先上个厕所  结果上厕所发现拉出来的都是血  看着地上鲜红的一滩血 只能叹息 说实话长时间这样长的风餐露宿 身体早开始积压了很多的炎症 只是你身体和感觉被更痛苦的现实所占据 所以你对自己身体的微小变化并没有很强烈的反应  上完厕所 我拿来急救包从里面翻了半天才找到几颗 阿斯匹灵 原本把它备在急救包里是为了防止感冒 发热时用来临时救急  结果一路上没感冒没发烧  就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场  还好带了一版万能的  阿司匹林 药是喝了但是要等它完全分解吸收估计要等明天了 因为喝下去的药一直卡在嗓子眼里不上不下的 

我也管不了那么多  喝了药就准备出发  独流减河是一条很宽的河  它的末端类似一个湖  之后开始分出四条小的河流  其中只有 子牙河 是横穿 独流减河剩下的几条河都是分支出去的  大运河也要从独流减河划到子牙河 然后在分岔处再进入大运河  我下水后先顺着独流减河划了十几公里 在很远的地方就看到了独流减河上的这条大坝  独流减河的水面很宽也很直  所以远处的大坝格外显眼  这条大坝也算是运河上最大一条坝里面其中之一 大坝分三个区域 最大的闸口在中央 旁边还有一段和大闸口几乎相等的大闸 通过中央的一个小岛把两条闸口隔开 靠近岸边还有一个更小的岛和岸堤链接起来又建设了一条小的闸口 今天我是要从小的闸进入 独流减河 的末端 之后再从南边的小河进入 子牙河  划到大坝前一看 大坝所有的闸门都是关闭的状态 大坝两边小岛的防护堤都很高 我在大坝里左右划了一圈想看看有没有出路 正在我走投无路不知从何下手的时候  河上一条清理水上垃圾的小船向大坝开了过来  驾驶员远远看到我就放慢了速度  船开到我艇前就停了下来  船上一共两个人看起来都很年轻大概在四十上下的样子  站在船头那位身材魁梧 皮肤有些黝黑的大哥  问我从哪里过来的  我又一次老话从提 经过一番攀谈后大哥对我的情况有了些了解 大哥问我 是不是要过大坝 我说 是的 大哥说 我就在坝上工作 等一下我上去帮你开道闸门你再过去  我一听这话都差点从艇上跳起来抱着大哥亲两口  这简直就是 绝渡逢舟 很快大哥把艇靠到岸上 我在艇上还继续浸泡在这番惊喜里  突然想起了嗓子眼里的 阿司匹林 还没有完全咽下去  我赶紧喊了一声 刚上岸的两位大哥  我说能不能给我一壶热水 大哥说 可以啊 办公室开水很方便的  说着我把艇划到了大哥停靠船的地方 大哥说你上来吧 上来歇会 我嘴上拒绝着其实心里很想上去  大哥说上来到我们办公室你先喝点热水 我再给你灌一壶再走  在大哥的不断邀请下我就死皮赖脸的上了岸 我从艇里拿了一盒方便面 然后带上我的水壶随大哥去了他们岛上的办公室 办公司很简单几张桌子和沙发 大哥边去开水 边让我坐下 因为我全身都是湿的怕弄脏沙发所以没敢坐  我把泡面准备好 水壶的开水也好了  我先把面泡上  然后自己动手再开一壶  准备把它灌到自己的水壶里  这时有人在门外喊大哥去吃饭 大哥应声后  对正在吃泡面的我说你要不和我一起去食堂吃口饭 这时我觉得最尴尬 人家要去吃饭我留在人家办公室肯定是不行的  但是壶里的热水还没开 大哥也看出了我的心思 说没关系你就在这里待着吧  等一下我吃完饭帮你再开闸  我还是觉得不妥 就端着我的泡面随大哥出了办公室  大哥又邀请我去食堂再吃点东西  我坚决的拒绝了 大哥一个人向食堂走去 我留在院子里继续吃完我的泡面  吃了这碗泡面才觉得那颗 阿司匹林 进了肚里 不过身上确实暖和了些  

没想到大哥很快就吃完了饭  我们又回到办公室然后开好了水 我罐了满满一壶 我和大哥告别后返回到大坝下 上了艇准备过闸 大哥帮我打开了那道眼前的 障碍 我快速划过闸口 大哥站在大坝上的操控室里隔着玻璃窗和我挥手示意 我也向他挥挥手表示感谢 然后继续赶路 划到独流减河和子牙河的接口处 那里流很大 刚拐过弯流就推着你向前走 在这并不宽敞的河道里掌握好艇的方向显得有点力不从心 我只能尽量小心祈求艇头不要撞到岸堤上 继续再往前划了几百米流开始平缓了很多  我放慢速度缓解了一下刚才的紧张心情 可能因为昨晚没有休息好 再加上早上拉血的缘故造成了身体虚脱  经过刚才一翻奋战后身体的虚脱显得更加让我有些难以承受  我顺流任意让艇自由前行 然后自己从救生衣掏出一袋救急的APTONIA电解质粉  冲了一杯喝下去  在这种脱水严重的情况下其实喝它只是为了缓解  并不能完全解决脱水 趴在艇上休息了一会感觉有点好转 但是身体又开始冷的发抖  划艇就是这样你划的时候身上的衣服也会湿的  但是你感觉不到冷因为体内在不断的排汗  只要你一停下来失温就会马上找你  所以要么就是上岸点火取暖  要么就是如果你没死就得继续划 面对这两种情况很明显我只能选择后者  因为这里上岸就是个大问题  就算我能上了岸周围荒野一片 煤气昨天已经尽 上去找柴火都是个问题  我不可能用自己身上的几个打火机取暖吧 下午三点多我连漂带划来到了 子牙河 与大运河的分岔口 子牙河 前面没有任何障碍而且水面相对也比运河更宽些 但是通往运河的口子上又是一道小的闸口 说实话 划到这里看着这座并不是很大的闸口  我已濒临崩溃 若我不是为了看看这条传承着中华历史的大运河 打死我也不再愿意搬过这条坝 我完全可以顺着 子牙河 继续往下划 等到沧州的另一连接口的时候 我再从黑龙港河划回到运河里 可能这种方法只是要比划运河费点时间而已 但是肯定要比在运河里划畅快的多 很快这个念头就被我自己打消了 想想前面吃了那么多苦 好不容易才划到这里 却要为了省点力而 逃跑 这是我自己不能容忍自己的  

我在闸口反复的寻找上岸的地方 好不容易才在闸口的旁边岸堤上找到了上岸的地方 虽然这里很高但是有一处被河水冲垮的缺口 比起往回划在荒滩上岸难度大了很多  但是距离却也缩短了很多 我决定尝试着从这里上岸 划到缺口处我先把绑在艇头的安全绳拿到手里 我所谓的安全绳是一根五米长一头绑在艇头上 另一头用快扣把它卡在我随手能探到的地方 多余出来的把它盘成方便松展的圈压在艇头的橡皮绳下面  防止翻艇后人和艇脱离艇被流或浪冲走  有时上高一点的地方也要用到它 就像现在一样先把绳子拿到手里然后人先岸  等人上了岸再用绳子把艇拉上来 艇上来以后我又是先去闸口的另一头打探一下 走过闸口 闸口的另一端运河里的水变窄了很多 和上次的情况基本一样 而且要想在闸口顺利下水并不可能 运气这东西就是时好时坏 现在我真想在这里能有几个过来帮我搭手的  想归想但是困难总要面对  继续用我那熟练娴熟的搬艇程序  一样一样的搬运所有装备 搬着艇过离闸口很远的地方才勉强找到一个能下水的地方  一切准备就绪  下水继续前进  这里的河面虽然不宽但是水还是比较稳定  不像上次总能碰到沙丘之类的东西  不过运河不像其他河那样都是比较直 运河一路都是左拐一个弯儿右拐一个弯儿  古人为了减缓河水的流速保持运河的畅通在修建运河时故意把运河挖成很多曲折的弯儿  面对这些弯儿对我这个小艇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但是在路程上却增加了很多 

傍晚四点半左右我刚刚进入独流减河镇里兴旺桥的附近 天气开始狂风四起黄土漫天 来到独流减河镇又看到了城市的气息 我二话不说找地方靠岸 很容易我就在友好街附近找到了一处上岸的地方  我没有多思考立刻上岸  准备今天晚上大餐一顿慰劳一下自己  也为明天的路程增加一些脂肪 我上来把艇放到了 兴旺桥 的下面  因为这是当时夜幕已经降临  再加上天气比较冷所以来往的行人也比较少 我把艇放到桥下一处不起眼的地方 就准备去找地方大餐  发现在离桥很近的友好路上就有一家火锅店 火锅店虽然不是很大但是有煤气炉取暖  我把湿了的衣服脱下来放煤气炉旁边烤着 开始享受一个人的丰盛大餐  

火锅吃完了衣服也干得差不多了 结账时问了问服务员河的附近有没有酒店服务员说酒店都在镇里 附近边上没有的  看来我只能继续帐篷露营 回到桥下才发现可能自己刚才吃的太快有点吃撑  今天身上暖和所以搭起帐篷来也快了很多  这几天的天气开始越来越冷再加上防潮垫也没有了  所以钻到帐篷里特别的冷  我把所有的衣服和两个防水包都垫到睡袋下面才稍稍好些 不过桥下比较挡风加上刚刚回来的少量脂肪  很快就入眠了

昨天晚上我可能是因为很长时间不在屋里睡觉的缘故  虽然我们睡的很晚但我躺在床上浑身是汗感觉整个人像起了火似的 翻来覆去无法入眠 打开了窗户才慢慢睡去 

早上等我起来阿姨已经做好了早饭 妹妹家的小宝也是早早起来 躺在沙发上不吵不闹 我洗完脸过去逗她玩 她看着我 那双小眼神滴溜溜随着你的移动转动 脚也蹬个不停 嘴里咿咿呀呀的仿佛在和人聊天  阿姨继续忙活着把早饭端到桌上 准备好早饭后她过来继续和我聊着昨天晚上未聊完的话题 并且打劝我在她家多呆几天再走 我坐在沙发上边逗着躺在沙发上的小宝宝 边婉言的谢绝了阿姨的好意  其实这时我的心里已经开始埋藏下了恐惧 因为当一个人从艰苦中突然转变为舒适 他就会不由自主的开始依赖这种舒适  从心里上说服自己理所应当的去享受这种安逸  昨天我洗澡的时候心里已经开始萌发这种可怕的想法 所以今天我坚决的谢绝了阿姨的挽留

吃完早饭我开始准备出发 早上妹妹去楼下的超市借昨天使用的那辆三轮车 结果人家车主比较忙 所以我们只好继续等等 没过多久妹妹给超市的车主打电话人家告知现在比较闲 所以我们要抓紧时间去把艇拉到昨天下水的地方  一旁闲聊的大爷大妈又围了上来  其中有一位大爷说 你不是昨天说好了 八点出发吗 让我们在这里白白的冻了一个多小时 大爷不说我都忘了这事  昨天我上岸的时候围观的人群中有人问 你明天几点出发  我边干活边随口说 大概八九点钟 真没想到是这位大爷  而且居然真的八点就来了  大爷这么一说我心里倒是有些愧疚 围观的人群中还有一位大妈  在那里用地道的天津话说到  小伙儿  这么冷你弄这个小船 等你划回去年都过了  我笑了笑  说应该不用吧  

这时我和妹妹已经把艇放到了水里 装备也装好  随时准备出发  在岸上和妹妹寒暄了几句  拍了些照片  我上艇开始出发  站在桥上岸上的围观大爷大妈对我喊着  小伙儿  加油  这时的情景不像我要向前行进  到是有点像世界冠军冲线时的景象  我向大家挥挥手喊声 谢谢  起身出发  妹妹站在原地目送我离开  不敢回头的划了很远 我才偷偷回头看着所有人的身影渐渐变小 心中各种不舍 可能不舍昨日的安逸  可能不舍相聚后就此离别 可能不舍和陌生大爷大妈们还没深入聊天 此情此景我突然想起了纳兰性德写的那句诗  人生若只如初见 何事秋风悲画扇 虽然那些大爷大妈们和我就彼此初见 但是离别时我还是真的有些莫名的恋恋不舍

今天阳光明媚但是空气中的冷 鼻孔里的鼻毛随着呼吸瞬冻瞬化 让你每一次呼吸都感觉鼻子里吸入了尘埃  一路上顺风顺水我欣赏着沿河两岸有些突兀的景色与不时有羊群在河边饮水的和谐画面交加在一起 我也彷佛整个人都置身于大自然里 静静的享受着自然合成的每一幅画 幻想着前面应该依旧是一片繁花似锦在等待我的光临  突然眼前就出现了一条大坝 经过连日来各种跌宕起伏的心理考验对此我已习以为常 所有的大坝在我眼里已经不是障碍  划的再近些我看到大坝下有一位小哥正跪在用轮胎自制的橡皮筏上下网 我划到小哥边上和他打听一下坝另一边的情况 小哥边和我聊天边通过身体的左右移动 自然的控制着膝盖下的筏子随心所欲的去到每一个他要去的地方  小哥和我说坝的后面也没有上冻  你一直可以划进天津市里 再往下我就不知道了  我谢过小哥 开始划艇向岸边走去  一看这里就有人经常下网捞鱼  在河岸的芦苇荡里有几根排放整齐零时搭起的小码头  这里与其说是小码头倒不如直接称它是独木码头更恰当些 我划到独木码头旁边准备上岸时  还在河里下网的小哥对我说  你再等我十几分钟  我下完网帮你一起来抬艇  这个大坝很高一个人不方便  我应声谢过  感叹天下还是好人多 上岸后我先去大坝另一边看看  果然如小哥所说这里也是碧水潺潺  等我回到原地时小哥已经上岸  他问我从哪里划过来的  我说从北京他有些惊讶 语言中透露着羡慕 他说你们不用上班吗  这是有钱人再给自己找刺激啊  我没有做太多的解释 只是回他说 这是个人爱好而已 小哥帮我把艇抬到坝的另一边能下水的地方 为了表示答谢 我请他抽了根烟 他接起香烟刚点燃 就急急忙忙说自己还要赶去上班 和他刚才悠然自在的情景判若两人 小哥说完就转身离去  我也上艇开始继续赶路  可能是昨天在妹妹家休息好的缘故 今天元气满满  下面的路程里到处可以见到岸上钓鱼老少爷们儿  不时打上个招呼再也没有了孤独  不过今天虽然天气好但是温度却是很冷  用桨扬起来的水滴到帽子上  马上就会结冰  不知不觉中帽檐上居然挂了冰锥  隔半个小时我就要把它拿掉 快要划出临清的时候 在一个大转弯处赶上了人家修桥  看样子应该是想把河两岸的别墅连起来  河里密密麻麻的两排打好了的木桩 工人们继续来往在木桩上忙乎着手里的活  还有几个人在船上继续往水里打桩  由于水里木桩打的密集  我要通过是会有点困难的  我划到木桩下从中寻找着尽可能安全通过的缝隙  岸上几个老工人边悠闲的抽烟边用河北方言嘲笑我说  回去吧  这里你保证是过不去的  我没有闲心搭理他们  继续寻找出路  正站在木桩上干活的一位看上去十八九的小伙说  别听他们瞎叨叨  等一下我把船移走你就从我这里过去  不过要是你再晚几个小时过来等桩打满了你就真的过不去了  没过多大会儿小伙就把拉木桩的铁皮船挪开  我勉强的从前三排木桩穿过去  因为缝隙太窄  我只能拿手拖着木桩小心翼翼的向前一步步走  过了木桩后  前面又是一片开阔  其实我认为划艇和人生一样  你不向前走永远不知道前面是风景还是困难   

下午三点多我终于划到了要进入天津的三岔大坝  为啥称它是三岔大坝  一条大坝控制着三条河  新开河 北运河 牙子河  过了这个大坝就都归海河  也是正式进入了天津市  来到这个三岔口  看着大坝就有些犯愁  眼前的这条大坝除了高还长  大概长度有一千多米  我把艇留在水里从大坝旁边的一处防护堤上了岸  翻过一道一米左右的岸坝准备先去询问一下哪条才是海河  坝的旁边正好有个村落  村落里的公共健身广场上这时有很多人正在两三成群的各守一摊  有打篮球的  有打乒乓球的  我走到正在打乒乓球的几个小孩跟前询问他们海河的去向  他们说他们是在附近工厂里打工的外地人  所以对河道也不是很清楚  我只能沿着大坝上类似一处办公场所的地方走去  隔着围网正好这时有一位大坝的工作人员在巡查   我问了一下海河的去向  工作人员很耐心的告诉我  穿过整条大坝的末端就是了 我想想真心犯愁 我要从那么高的防护堤上一个把艇搬上去  这简直是困难重重何况上来还要搬过这条车水马龙的大坝  但无论怎样我也要先回到停艇的防护堤  就在我快要走到坝的另一端时碰到了刚才那帮打乒乓球的小朋友们  我舔着脸和他们说我需要他们的帮忙  他们居然痛快的答应了  我在他们四五个人的帮助下才把艇抬上了岸堤  几个热心的小朋友一直帮我把艇送到了可以下水的地方  从聊天中我得知他们是山西运城某所学校的毕业生  来天津是实习的  几个孩子把我送过来我想找个超市给他们买些饮料作为答谢  结果被他们拒绝了  其中一个是他们的班长 对我说大家都是出门人都不容易  要是我们有困难你也一定会帮我们的   我点点头表示默认  心中突然勾起了几许自己小时候的单纯与天真画面   是啊  谁的小时候不是这么纯朴善良呢  我和大家道谢 告别

这时天开始慢慢飘起了小雪  原来运河的水是被大坝通过另一道闸向新开河流去  海河是从坝的另一头放入海水  天慢慢的有些朦胧但是我还是可以看到清澈见底的海水  好几次因为视觉的关系我都差点失桨掉到水里  划了很长一段才慢慢习惯了在这清澈见底的水里划  我看过好多关于天津之眼的电视和图片画面  觉得无与伦比的美丽   我打算晚上上岸之前划到天津之眼的下面给远在故乡的大宝和豌豆一个惊喜 出来时大宝就和我说要让我带着他们的眼睛去旅行  一想到今天终于可以和家人一起分享这美好的时刻就浑身是劲儿  我满怀欣喜的继续向前进发  但是这个世界不是事事都会如愿以偿

距离天津之眼还剩下大概十几公里的距离  雪下的越来越大  河面上的冰开始随之逐渐凝结 我的艇头已经不时可以碰到水面上飘着的冰屑 还有薄薄的冰碴 看着马上就要结起的冰面 我快速选择向岸边靠近 但是还是有些判断失误河面转眼间回头再看已经全部冻成了冰 只有我刚刚划过的地方在冰面上还留着那条明显可以寻找的轨迹  我边看着艇周围从水到冰奇幻般的凝结过程 让我有种在科幻片里的身临其境  刚刚起码还能用桨捅破的冰面霎时间让艇寸步难行 这时我那不由自主的肾上腺素又开始活跃了起来 经过一翻奋力征战好不容易我才把艇划到岸边 当我再次回头看冰面上已经连刚才艇后面留下的踪迹也无处可寻  黑暗中出现了两位大爷 大爷见我已经脱险靠岸赶紧过来帮忙 大爷两脚踩在泥泞里 我当时穿的是水袜 也顾不得下艇穿上鞋手忙脚乱的赶紧把艇拖上来 等大爷帮我完全把艇拖上岸后 河里的冰再往下扔砖头已经无法砸碎  另一个大爷说你这胆子挺肥啊 刚才我俩就在岸上看着你 这冰说冻就冻上了  我们刚才还担心你要继续划会被连艇带人冻到冰上去  缓过神才发现脚底开始流血  可能是在拖艇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了玻璃渣之类的东西  刚才太紧张所以没有发现现在正在飙血  我脱下水袜从随身带着的急救包里拿出块纱布先裹上止血  这时两位大爷问我晚上住那里 我边处理伤口边说我自己带了帐篷随便找个地方就可以  其中一位大爷指了指不远处岸边临时搭建的三面围墙 说你今天就去那里搭帐篷吧 里面背风还有几个破沙发晚上多少也比外面暖和点 那是一处平时附近的老人们早上坐着晒太阳聊天的地方 这在北方很常见 一些大爷大妈自主动手捡一些人家废弃的布帘和沙发 选块有树背风的地方搭建个临时去处 平时早上和下午几个聊得来的人坐在这里聊聊天晒晒太阳  两位大爷还没等我处理完伤口  连道谢的机会都没给就不知何时离开了 

我把脚处理完 开始把艇和装备一样一样的向那三面墙转移  由于这时痛的厉害所以动作了缓慢了很多  等我把东西完全转移过来时 附近的居民楼已经灯火荧光  我把几个沙发合并起来 然后把帐篷搭在沙发上  一切准备妥当后 拿出头灯开始重新处理伤口 刚才裹在脚上的纱布早已渗透 我把它一层层慢慢拨开  然后用酒精给伤口消毒  再用新的纱布把伤口裹好 为了防止伤口被冻伤发炎  在纱布外面套上两层袜子这样就好了很多  我在帐篷里吃着我的大饼晚餐依旧还想着 天津之眼 的美轮美奂 但是看来计划是要泡汤了 其实遗憾也是人生的另一种美好  因为只有生活中偶尔出现的遗憾  激发你在往后的余生里尽量努力活出完美 

2018年12月24日

上帝从来不会同情一位弱者  但也绝不会抛弃一位强者 

整个一晚上被隐隐作痛的脚  痛的无法熟睡 早上六点多周围的大爷大妈们已经开始出来锻炼  本来就在帐篷里翻来覆去的我 一看这肯定无法再继续睡下去了就干脆起来 穿好衣服出了帐篷 周围已经有很多大爷大妈们 有正在压腿 跑步的  有在喊嗓子的  总之就是各种架势的锻炼  经过一夜的消化我那两块晚餐大饼早已不能抵抗现在的饥肠辘辘 我看到不远处就有一条繁华的街  但是为了不多走路我还是问了一下旁边正在锻炼的一位大妈 我问大妈哪里有早饭可以吃  大妈指着那条繁华的街说你就去街上 过了菜市场就有一排买早饭的地方 我顺着大妈告诉我的方向一瘸一拐的向街上走去  或许有时是出于无奈只能把装备放在那里独自离开 慢慢我却已经习惯了这种方式  现在居然敢大胆放心的离开去很远的地方吃早饭  很快我就找到了吃早饭的地方并在附近还找到一个清真的大饼店 吃完早饭我买了几个大饼回到露营的地方  

走近营地突然发现帐篷被人拉开了 里面的东西也被翻的乱七八糟 这时坐在旁边晒太阳的一位大爷 告诉我在我不在的时候有位附近楼里精神有些问题的人从帐篷里拿走了块垫子 我赶紧钻进帐篷看看其他东西有没有丢失 欣慰的是重要的东西都还在 只是防潮垫被拿走了 正在我忙着整理被翻乱的东西时 一直坐在旁边晒太阳的大爷突然喊我 你看就是他 这货又回来了 等我出了帐篷看到远处一位有些傻里傻气的中年人正沿着岸堤上的小路向这里走来  大爷继续说到 他是我们这里出了名的神偷 脑子有点问题 只要他在附近转悠家家户户都会看好自己的东西 一不留神他就顺走了 大的东西他也不敢拿 只是偷些鸡毛蒜皮的东西 有些人看他无儿无女所以也不和他计较 大爷要是不说这番话我本来还打算找他把防潮垫要回 听大爷这么一说我刚才想要回防潮垫的念头马上被打消了 这家伙嚣张的走到我的附近  看我回来了就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哼着小曲继续在岸堤附近转悠  因为我决定忘记防潮垫 所以也没有再去关注他 我继续收拾着东西准备出发 这时听到附近有人在喊叫  我抬头发现原来是那位偷东西的家伙 正推着从一位大爷那里抢来的自行车在冰上骑着玩 当时的场面真的有些让人又好笑又可气 他骑着抢来的自行车在冰上转圈圈的玩  大爷追在后面想要回他的自行车 这货边骑边戏弄着大爷 自己一副得意的样子 我原本想上前管一下 被旁边看热闹的人阻拦了下来 他们说没事的 等一下他就会把自行车还回去 你去了也是白去 他不会理你  果然没过多久这货把骑着的自行车往冰上一扔人就跑了 刚才在冰上追他的大爷 这时已是气喘吁吁  他无奈的扶起被扔在冰上的自行车 费力推着向岸上走去 这事也就此才做了个了断

东西全部整理完大概九点左右 我拿出上次在冰上用过的编织袋绑到了艇下  在户外只要是有用的东西不在万不得已的时候千万不要扔掉  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前面会有什么样的路在等着你  袋子绑好我从附近的树林里再找来四根木棍垫在艇下 开始启程了 快到中午的时候我终于来到了梦想中的 天津之眼 的下面  看着这座矗立在河中央大桥上的摩天轮 心中再也激发不起像昨天那样的激情和想象 或许是当时的心情阻碍了我无限的遐想 曾经心中美轮美奂的天津之眼 被瞬间转换成了眼前的高大雄伟仅此而已  穿过 天津之眼 大概行进十几公里在海河的南面出现了一个分岔口 进入岔口河道由起初的几十米宽马上成了只有十几米宽的小河道  但是这里并没有结冰  不过最大的问题是两边都是两三米高的直立式景观岸堤  我要从这里上艇下水很困难  不得已只好冒着翻艇  折断艇的风险 从冰上直接向水里划  我先把艇的尾部用自己的衣服包裹起来 以防艇的前半部分进入水里后半段受力后靶艇损坏  包裹完成后就上艇向水里划去  先前都很顺利 当艇的前半部分都到了水里  中仓部位刚刚进入水里时 我明显能听到艇尾在强烈的受力下有些响动 事已自此 我只能快速向水里划  当艇尾噗通一下进入水里  我才松了口气  把舵放下后开始向前划 因为这时艇下依然绑着编织袋  后面我又加了一件衣服绑在艇下  所以划起来阻力比较大 一路上消耗的体力比平时增加了一倍 就这样不知道划了多久 我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名叫  杨柳青森林公园 的地方 公园就在河的旁边还有码头  我总算看到了希望  我把艇靠到码头上这才把艇上的编织袋和衣服都拿了下来  这样接下来的路程才能会轻松些  

下午五点左右我已经划到了大运河和独流减河的交界处  前面又是一条大坝  而且这次的大坝是双重的大坝  我好不容易费尽周折翻过第一条大坝  没想到独流减河的入口处又是一道大坝  我只能继续向前搬运  等到全部搬到最后一条大坝前面  我才发现脚上的伤口又在流血  如果再继续这样划下去或把脚长时间浸泡在水里  脚上的伤口有可能会发炎感染  所以迫不得已我只能马上露营  独流减河大坝旁边 再也没有了树林或者断崖让我找个背风的地方露营  有的只是一望无际的荒野田地 我找了半天 觉得今天最合适露营地方只有大坝上的设备房旁边  反正这里一片荒野四处无人 所以我把艇就留在了大坝旁边下水方便的地方  然后拿着帐篷和晚上要用的一些东西上了大坝  准备就在设备机房旁边露营 浑身湿透的衣服早已经结上了一层薄冰 刚才上岸的时候就开始失温  所以现在感觉浑身发抖手也不听使唤了 好不容易才把帐篷搭了起来  先钻到帐篷里缓和暖和再把伤口处理一下  结果等真正进了帐篷才发现衣服和救生衣冻得连在了一起根本脱不下来  就连水袜也是整个冻在了脚上 我只好哆嗦着把煤气炉拿出来生火取暖  也不知道是我手不听使唤还是打火机进了水  反正是死活就是打不着  不知道在那里哆嗦了多久才把煤气点着  我开了最大的火  围着这个比打火机略微强一点的煤气炉  一个多小时才稍稍缓些  我把衣服先脱了下来 全部放到帐篷外面 不然衣服上滴下来的水会把睡袋弄湿  晚上就无法舒服的睡觉了  等把衣服都放出去脱下水袜发现脚上的伤口虽然不再出血可是周围已经有些被浸泡的发白  我从急救包里拿出碘伏把伤口处理一下 为了防止伤口恶化 我打算晚上就让脚露在外面不包扎了  

煤气很快被我耗尽 早上防潮垫也被偷走了 所以整个晚上都是一种煎熬  寒冷从地下直入身体的骨髓  半夜里我实在忍受不了 就去大坝下的艇里拿出了我所有的衣服把它们垫在睡袋下面  但是这些衣服根本不足以抵抗冻夜里刺骨的严寒  帐篷外面风越来越大 吹的帐篷东倒西歪  本来我想出去跑跑步暖和一下身体  但是又担心我出去后帐篷会被风吹跑  所以整夜里我只能蹲在帐篷里或把睡袋折起来坐在上面  靠着仅有半壶的热水来取暖  时间真的是一秒一秒地在过 我几乎每过半个小时就不由自主的看看手表  心中只盼望这个煎熬的夜晚赶快结束 但是越盼仿佛时间就变的越慢 好几次我都怀疑手表坏了 不知什么时候我实在熬不住了就坐在睡袋上睡着了

2018年12月26日

非凡的毅力 对于一个人而言 是种新生 但也需要真正的 努力

昨晚一觉睡到今天早上七点 虽然晚上过往的汽车有些嘈杂但还是睡的很好 走出帐篷看着这座小镇 说实话有点舍不得离开 可能是因为昨夜的安逸 让我开始有了今天一早的却步  我拖拖拉拉的收拾着帐篷和装备 收拾完时间还早我准备去吃个早饭 恰巧在河岸旁边就有一处可以吃早饭的地方 吃完早饭打算去药店买些消炎的药 但是这时的药店还没有开门 我只能空手而归继续我的 阿司匹林 回到桥下找出急救包吃了一颗 阿司匹林 每天早上上厕所是一种习惯 所以每次在准备出发前先要上趟厕所 今天也不例外 上厕所时发现继续拉血还比昨天更严重  严重到了就像撒尿一样 血往外了喷射 看着都有点吓人 但是身体却毫无知觉 看来昨天吃下去的药并没有缓解身体里的炎症 只能今天再观察一下 就算现在去医院医生也是给你吃药 让你回家休养几天 这就是为什么不选择去医院的原因 

在出发前我直接就冲了一袋APTONIA电解质粉  这种东西一般空腹尽量少喝 因为这不是饮料 就像功能性饮料是一样的 如果你待在办公室里我劝你也尽量不喝 运动饮料是给刚做过运动大量出汗的人喝 它是能补充体能消耗的饮料 普通人如果每天运动时间不超过一个小时 就没有必要喝这种饮料 从不良角度说 不适宜人群盲目饮用 其中的各种电解质会加重血液血管肾脏的负担 引起心脏负荷加大 血压升高 造成血管硬化中风等 说到底它不是饮料 是有药性的饮料 当然也要看你身体的抵抗力 要是你有心脏病就彻底戒掉这东西吧  为啥我一大早就喝了 是因为我长时间的运动 身体一直是负载的状态 严重缺乏补充 

喝好了吃饱了时间也快九点了 准备出发 今天下水很方便 因为运河是穿过独流镇的 所以河岸 河水面都好了很多 尤其是水面比在荒野里宽了不少 今天下水的时候我把能穿的衣服全部套在身上 也不知道是我划到哪里哪里就降温 还是到了降温的季节 反正是越来越冷  我划了没多久就划到了一座小桥下面  远远看到桥上站了一排人 不用说这一定是在钓鱼 划近发现桥上比我在远处看到的还要多 鱼竿密密麻麻的在桥上插了一排 看着我都害怕 因为那么多鱼线连个通过的缝隙都没有  我喊了一声 告诉桥上钓鱼的人下面是有人的 千万不要你刚划过去人家有鱼上钩或起空勾 这么多的杆我也看不过来 万一哪个不长眼的一起勾 把勾甩到你的口鼻眼耳里 毁容就不说了估计你怎么也得去医院待上个把月的  桥上钓鱼的人都向桥底看着我说 你过 还有几个好心人喊着对面桥上钓鱼的人说 桥下有人通过 我这才放心的向着鱼漂阵划去 真是左躲右闪好不容易才划到桥底  再往前一看另一边也是一片鱼漂阵  又是一番左躲右闪好不容易渡过了这个鱼漂阵 上午划这里路还是很好的 一路风光无限  偶尔就能碰到钓鱼的人  但是随着要划出繁华的地带 河面的两边也断断续续的结了一米左右的冰  只有中间的水可以继续划  看着边上的冰开始有些担心前面会不会全部冻上 要是那样我就又得拖船了  一想到拖艇就沮丧万分 下午一点多划到了看起来像个镇子的地方 但是没有 独流镇 那么大  也没有独流镇那么繁华 我继续往前划越往前河面越窄  窄到你用手撑着冰前进 我觉得马上就要全部冻上了 好不容易走到快出镇子的地方 结果前面出现一道很小的闸挡口住了去路 这时我只好把艇拖到冰上 自己上坝上先看一下情况 当我还没看到坝后面的时候 我真就以为一定脱离不了拖艇的命运  走到坝上才发现情况略有好转 可能不只是好转 简直就是惊喜 原来坝的另一边是一条和运河交叉的河流  过了交叉口这一段河流 运河那边又是河水潺潺 平时过大坝我需要一个小时至少三十分钟  过今天这种小坝我只用了大概二十分钟左右就搞定了 但是要从坝的另一边下去我花了很长时间  因为坝虽然很小但岸堤离水面还是很高的  我先把艇放到水里  然后自己再从上面小心翼翼的爬下去 脚刚一到艇里艇就开始向外移 反复尝试了几次好不容两只脚都站进了艇 发现手根本没地方抓  这种情况下想坐到艇里是个技术活儿 我只能拿桨插到艇另外一面的河里 然后抓着桨一步步坐下记不清折腾了多久 我才坐到了艇里 无论你现在经历了什么 当你回到艇上除了划并没有其它选择 更不要等谁会为你送上鼓励和掌声 所以我继续先前 沧州是个充满惊喜的地方 每当你在河道里感觉水面要被冻上或感觉前面就要断流没水了 总会有一个惊喜送给你 这一路上都会让你的情绪处于跌宕起伏中 下午快要四点多就在我努力的快要划到 青县 时神奇的一幕出现了 之前河里的水面虽然并不宽但是还能将就着划  转过一个大弯前面的河彻底没水了 冰也没有再往前走又是一道和刚才一样的小闸口  没有水的地方大概离那条小闸口有一公里左右 我依然先去探探路再做打算  因为这次毕竟是断流了 好不容易我跑到下闸口上去一看戏剧性的一幕发生 闸的另一端是两条河形成了个人字形 另一条河的水归到了运河里  所以运河里又是一片水潺潺的景象 我看的真的是啼笑皆非 居然还能继续划就是好事 但是艇离我真的有点远  我准备在这里等个过往的三轮车帮我拉一下艇  等了好久路上也没过来一辆车 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马路上出现了一辆小货车  我伸手拦车 车子走到我跟前停了下来 开车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 我和他说了一下我的情况想让帮忙 小伙子很谨慎的看着我  这可能和我的长相有很大的关系 第一眼看上去怎么也和好人联系不起来 再加上好久都不洗脸胡子拉碴的看起来更是有点吓人 小伙子和我说你把身份证给我看看 我的身份证一直都放在艇舱的包里  他现在和我要 我从哪里有啊  我和小伙子解释道身份证在艇的包里 等一下到了地方 我给你拿身份证行吗 小伙子半信半疑的看着我说 好吧 然后他并没有让我上车 他说你在前面走我开车跟着你 很明显小伙子还是对我有些提防 虽然现在我确实无奈但是总算有个人给你帮忙这无奈也算不上什么 低头想想觉得小伙子做的没有错 现在的社会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感越来越低 即使今天的事情在城市里碰到  也不一定有人会主动帮你 何况在这荒山野岭里 我一路小跑来到了刚才上岸的地方  小伙子一路开车跟在后面 到了地方小伙子虽然已经看到了河里面放着一条艇但还是不放心 我看出了他的意思 赶紧下去从艇上的包里翻出了身份证 上来递给他 小伙这才慢慢放松了警惕  拿着我的身份证说等一下帮你送完再还给你 我说 好  小伙这才下了车帮我把艇从干枯的河床上抬上来 放到了车后的斗子里 我把睡袋垫在艇下和他说慢点开 然后我在车斗里护着艇防止艇在颠簸中掉下去 有车还是快了很多 小伙很快就把我拉到了闸口另一端 并且找到了一个很好的下水点 刚才在抬艇的时候 小伙和才告诉我他是干物流的 刚才正好路过这里 他帮我把艇抬下车 本来我想给人家点费用 小伙坚决不要 然后把身份证还给我就开车离开了  我只能用我的亲身经历告诉大家  这个世界还是有做好事不图名不图利的人

五点多已经到了 青县 我以为 青县 和独流镇一样繁华 结果在运河周边上再也看不到饭店和商店 天快黑了我继续向前准备寻找一条繁华的街道 结果越划离城市越远 后来实在没有体力继续划下去  就找到一处可以上岸的荒滩上了岸 上岸后天已经完全黑了 我继续的一系列扎营程序  为了能让自己今天暖和点我在扎营前必须先从荒地里拔一些杂草来垫在帐篷下面 天寒地冻杂草并没有那么好拔 没拔多少手都捋破了 天慢慢冷了起来 我只能把已经拔好的草垫在帐篷下面 先钻到里面暖和会儿 再出来点火烤衣服   等真的进了帐篷就不再想出来了 但是为了明天能穿上干一点的衣服必须出来生火  大概在帐篷里待了半个多小时 我爬了出来 继续找柴生火烤衣服 看着漫天的星光被火光投射在地上那孤独的影子 心中对未来充满无限的遐想和憧憬
来源:京杭水上运动俱乐部 微信公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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