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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京杭大运河有故事

2018年12月21日     阴

人生就像被写好的剧本 没有早一步  没有晚一步  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是平行线  是缘份让平行线之间的你我有了交汇巧合的相遇

今天早上天飘着零星小雪 吴哥早早就起来做了早饭 我起来时饭已经做好 我去洗了把脸 这是我这几天来 第一次洗脸  因为没有水的缘故所以我不洗脸  还有就是这么冷的天如果我洗脸  脸很快会皴掉

早饭是大米菜粥  吴哥帮我端来大大的一碗  粥有些淡淡的菜腥味我觉得很难闻  我平时在家不喜欢吃这些加菜的粥  或放了面条的粥 我都不知道这些粥是谁想出来的  在我的思维里粥只有白米粥或杂粮粥  今天我强忍着才吃下了半碗  坐在我旁边吃早饭的吴哥说  你要走很远的路  多吃点 我苦笑着点头  但是我保证如果这一碗粥我都吃下去恐怕我真会吐出来 真的不是我矫情 一直到现在的我都不敢想象那碗粥我当时怎么吃下去的

早饭过后他们两个人开始去干活 我也准备好了一切 拖上我的艇沿河向前方出发  今天计划走出青龙湾这一段  上午走了一个多小时  就碰到着昨天他们告诉我的  前面施工的那个大坝工地  远远的就有人站在土坝上喊着我的名字  我一脸的懵逼以为是幻觉呢  慢慢走进才确认我听到的并不是幻觉  原本站在土坝上的那个人影  从大坝上奔跑了下来  身影渐渐清晰  是一位和吴哥年纪相仿的大哥  他跑到我面前帮我拖艇  他说你昨天睡的床就是我的  因为这几天这个工地缺人手  所以我过来帮忙  昨天晚上小李就给我打电话  说今天你路过这里  让我在这等你  他边说边像小孩一样蹦跳着在冰上拖着艇奔跑  跑了没多远他停下来  把手机给我说让我帮他拍照  然后拖起艇继续奔跑  真的印证了那句老话  每个成年人心里都住着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他帮我很快的把艇搬到了大坝的另一边   这时河岸上有人喊他  他和我摆摆手就向岸上跑去  跑了不远回过头来  大声喊道  兄弟  加我微信   我这时正在把我那几根树棍往艇下放  我说 

好  他这才消失进了尘土飞扬 机车轰鸣的工地里

我拖起艇继续前行 但是好景不长 马上就来到了 青龙湾  青龙湾是一条两叉河  一条叫青龙湾河 一条叫北运河 我把艇留在坝旁  先独自先去探路 青龙湾河由于修运河的缘故已经被全部堵上 坝的两边截然不同 一面是冰一面是水  冰上一堆人忙着用冰梭子把冰捅开窟窿下网抓鱼大家忙的不亦乐乎  坝的另一边就在大坝下有片开阔的水域  很多人正围在边上安静的钓鱼打盹  这一路走在冰上我都是看有没有下网的来判断冰上能不能走人 就在青龙湾这个地方 运河的前方 也是一个很大的湾  坝与湾之间相隔二十几米  但是这边有人穿孔下网再往前就没有人影了 我趴上坝穿沿着大坝和荒岸交界的地方走进了一片树林  穿过这片纵横的树林来到这运河转弯的地方 这里沿河两岸河都是树林 常年背阴 树林生长在坝岸上与河面相差大概两米高  我只能抓着一些杂草和树根下到河面上 我在河面上用力踩了踩 边上的冰还算结实  

很快我返回到了 青龙湾  拖起我的艇准备冒险前行  下网的大哥告诉我 前面还没有冻瓷实  让我不要再往前走但是现在我却进退两难 唯一的选择只能冒险前行  我谢过大哥  继续前行  走到要拐弯的地方 冰面上明显在往外溢水 我谨慎的观察这周围冰面的每一点变化 后面的冰面上这时来了很多人在围观  看我怎么通过这个湾 也有起哄的人在那里乱喊  但是我是不能有半点分心 我把桨横着抓在手里 时刻准备着掉下去的可能 这样如果真的我一旦掉下去手里的横着的桨会卡在冰窟窿的两边  从而不至于让我整个人掉到冰窟窿里 游不出来 我小心翼翼的继续向前走  不时脚下会传出咔嚓 咔嚓 的冰裂声 声音会从脚下起初的咔嚓声  转换成有些诡异的声音 像是风吹动绳子时发出的哨声  又像玻璃打碎时发出的清脆咔嚓声 用语言真的无法形容耳朵所听到的声音 这种声音会一直传到很远 在寂静的环境里回荡 让人的肾上腺素在身体中不由自主的活跃 转过湾口只有三四十米的距离 我费力的走了将近半个小时 才刚刚绕过了这道湾  后面的河道很直但是冰的状况还是依旧薄中加险 绕过湾我已经浑身是汗腿脚发软想站在原地休息一下  就在这时我放在胸前救生衣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那一刻真的是心脏都要骤停  本来心已经就在嗓子眼里吊着了  被这么一吓如果嘴里没有舌头和牙挡着的的话 心估计都会从嘴里瞬间跳出来 缓过神我拍了拍心口 但并没有敢拿出电话看  因为我只要在原地多停留几秒种边上冰缝里的水就会溢出来  很快淹过我的鞋子  我唯一的选择只能竭尽全力的前行容不得我有太多停留  

不过我算很幸运 就这样心惊胆战的一直向前走 任随肾上腺素在身体里反复循环跳动 走了可能有三个多小时 前面出现了一条大坝挡住了我的去路 由于前面那一段我不停的左躲右避 不知不觉中现在我已经是在河的中心位置 远远我就看到前面的大坝所有的闸门都是关闭的  我要通过这条大坝唯一的出路就是先要拖着艇靠岸 然后从岸上搬过去在坝的另一边再下去  当我正真想拖着艇走到岸边时  才发现现实并没有那么简单 原来边上的冰远远不如中间的厚实 我每走一步 脚下就会裂出一道缝隙  有好几次差点掉下去  我从各个位置反复尝试 但是都没有成功 我只能无奈的退回原地 摆在我面前的现在只有两条出路要么就等到天黑后  等温度下降可能冰会比现在结实我再靠岸搬艇 但是会更加的危险 要么就继续找可以上岸的位置  我果断的决定第二种方案  白天就算我真的掉下去 也能很快上岸然后找地方取暖 晚上要是掉进河里 就算我没被淹死能顺利爬上岸  温度那么低  再找地方取暖  衣服第二天也干不了的  决定后我又开始行动尝试寻找位置 我在离我十几米的地方看到了一排凸起冰面的冰  这说明这些冰不是刚刚才冻上的  是经过几次上冻叠加出来的  通常这样的冰面比较结实  我拖着艇向那里走去  因为目前的情况根本不适合你探路  只能一次完成所以我只好拖着艇  走过去发现判断是正确的  我沿冰叠加起来的冰脊向岸边走去  顺利走到岸边  另一个问题又来了  这里上岸的地方要比其它地方高出很多  但是那也不能再退回去了  我只能从这里上岸 我用垫在艇下面的树棍  挖出了可以下脚的地方  然后人先上去  再把艇生生的用力向上拉  好不容易才把艇拽了上来  在岸上我喘了口气  看着岸下面远远的冰面心中有些危险过后的喜悦  

我拖着满身的疲惫 来到了大坝的另一端  看到坝下的河面开始变窄  最窄的地方可能只有不到一米左右  但是有水在流还算不错  正好通往坝的下面还有石头砌成的台阶  我返回上岸的地方  把艇和装备搬运了过来  很顺的就下了艇  刚刚划出没几百米  河开始变窄 窄到让你连个下桨的地方都没有  而且艇时不时就会被划到水中起伏的沙堆上搁浅  我只好一边划一边尽量看着前面  巧合的事情总是在你想象不到的时间发生  就在我快要划到一座桥下时  一不小心桨桶到了边上很浅的一块沙丘  瞬间连艇带人翻到了水里  艇上所有的东西飘在了水上  最关键的是我刚才放在艇前面原本打算划出这一段再吃的牛肉和饼都泡到了水里  我本想快速捞起说不定还可以吃  等捞起来发现牛肉和饼都散发着一股下水道的臭味  我再闻闻自己的衣服也是一样的味道  我只能面对现实心疼的把全部扔掉  等我把艇里的水倒完重新整理准备继续赶路时天色也慢慢降了下来   划过桥下周时围的空气中弥漫着蔬菜烂掉后的刺鼻臭味  再往前划没多久就来到了廊坊和天津的交界处   这里到处是菜地   前面的河面又冻成冰   我只有在河边上菜地附近找块地方露营  上岸的地方是冰和泥混合  我深一脚浅一脚的来到岸边  正好有菜农在准备收工  我赶快上前问了问边上有没有可以吃饭的地方  大哥告诉我前面两里地有个村庄  虽然没有饭店但是有超市  还没等我再继续问  大哥就说你去吧 东西放在这里没人拿的 我帮你看着  于是我带着水壶向村里进发  果然没过多久我就找到了一家超市  我买了个泡面 香肠和饼  本来只想让人家舍口热水给我  结果超市大姐说你就在我这里吃吧  吃了饭再走  我浑身臭味  满脚泥巴  怕耽误人家生意  结果大姐从屋里搬来凳子帮我拿了壶热水  我把面泡上也顾不得有没有泡好就一顿狼吞虎咽  吃完了泡面身上缓和了很多  但是胃里却

还是觉得空空的  继续再买一碗泡面  这次才真的感觉浑身舒服了

拿着我买的香肠和一摞饼  回到放艇的菜地旁天黑了  我看到河边上到处是菜农扔掉的废弃草帘子  我从中捡来一块相对好一点的 准备把它垫在帐篷下用来御寒  把捡来的草帘子折起来放到一片相对平缓的地方  然后把帐篷搭了起来  我钻进帐篷也管不了这里臭不臭  反正暖和就行了  躺在帐篷里没过多久就熟睡了过去  

2018年12月22日   晴   

人生是段不经意的旅行  时刻都需要用心珍惜  生命中总有不期而遇的惊喜和生生不息的希望   

早上起来发现又降温了  这几天天气一直在持续降温  我很早就起来收拾好东西  因为扎营的地方离的村庄比较近  所以我想早点起来先去村里吃个早饭再出发  我在村里找到了一家卖早饭的地方并讨了一壶水  回到营地由于水和冰连接的地方冰很薄  我只能搬着艇走很远到冻结实的冰面上下去  大概折腾了一个小时才全部搞定  又要开始我的新征程  拖了没多久就发现垫在艇下的树棍磨的基本不能再用  我只好在附近的地方找替代品  最后我在冰面上发现了很多也许是夏天渔民下网的竹子  我从中拔出两根  粗细相近的继续垫在艇下  我把替代下来的树棍继续放到船仓带上 万一走到路上竹子棍不好我可以留着它们作为备用

这几天连续降温我以为前面的路会顺利些  谁曾想真的是你不向前走永远不知道前面能不能走  前半段还好我拖着艇走了二十公里  几公里之后就碰到了麻烦  当时我快要走到一座大桥下 发现桥下又是冰水相接 再走近些我看到桥下左侧的水面居然波涛汹涌  我奇怪这水是从哪里来的  仔细再看才发现桥下左侧原来有好几根管子在排水 正在向河里排水  我只好放下艇先去桥下探探路  我从岸上走到桥下发现从桥下左侧面排出来的水巨急  为啥用巨来形容它的急  因为它比很急 流的还快  简直就是在喷 这样意味着如果我等一下要是从桥下通过是会被侧面喷出来的水横推到桥桩上  这么大的流  估计把我推翻或推到桥桩上就是分分钟的事  但是如果选择搬艇绕过这里那我向前起码要走上三五公里的路 这么来回折腾估计今天把艇搬过去也就该扎营了  

想了半天我还是准备冒险划过去  如果艇翻了就当我下水洗个衣服  说实话身上的衣服自从昨天翻艇后就一直散发着味道  再加上我的汗味  现在不时的就会散发出阵阵的酸臭味 连我自己闻了都想吐 不过主要原因还是为了节省时间 想好后我就开始正式行动
 
我先把艇搬到岸上能下水的地方  再把东西拿过来再一件件装到艇里  然后就向桥下行进  划到靠近桥下时停了下来  我先观察一下从哪里划过去比较安全  面对眼前这条澎湃的水龙我一定要谨慎  做好各种能想到的预案  观察后我觉得可以从中间通过 因为右面都是裸露在外的大石头  很明显是不可能划过去的  左侧靠近排水 流很急   我用尽全身力气在离桥大概五十米就开始助冲  艇快速的来到了桥下  虽然速度很快但是还是难以逃脱 这条喷龙的魔爪  艇瞬间被推到了靠右侧的桥桩旁  我为了不让推过去的力导致艇直接撞到桥桩上  赶快把桨伸出去 直接捅到桥桩上给马上就要被推到桥桩上的艇做个缓冲  艇被冲过来的水流死死压到桥桩上  我听到挤压后艇发出的咔嚓声  这时我必须快速反应  不然很快艇就会被压裂或者直接压碎掉  我马上从艇里出来 站到桥桩的地基上 水差不多到我的大腿部位  我被水流冲的站不稳  但是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艇快速提出水面  因为艇上装备的问题给我提艇增加了更大困难 我费劲力气才好不容易把艇提了起来  拿着沉重的艇赶快侧着身子往前走 人的力量在自身遇到危险时绝对是无限的  沿着桥基我走了五六米流就没有了  这时我才发现并不是因为的手臂我力气大 而是抓艇的双手早已经痉挛  我慢慢把半拖在水里的艇放下  手指痛的很厉害  我边揉着手指缓解疼痛边检查了一下艇  艇上只是有几道划痕并未出现明显的损伤  等手指稍有缓解我赶快上艇  划出这块魔咒般的水域   十几公里后又是冰面  又是一次靠岸搬艇的过程 
 
回到冰上我想起了天津这里还有个好久没见的妹妹  我所谓的妹妹是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 那是我还在北京一所大学上班的一位同事 平时大家都在一栋楼里慢慢的认识了  大家在一起共事多年 她的家人我也认识 但自从她结婚以后  除了过节大家互相微信祝福一下 平时很少联系  今天我突然想到了她 拿出电话本想问问她前面运河的情况  因为她家就住在武清的运河边上· 电话打通后她很惊讶我在天津划运河  她告诉我门前的运河还没有冻上 天津市的要问问她老公才知道  挂掉电话后我继续拖着艇沿河在冰上向天津方向进发

大概下午一点多她给我回了电话 告诉我天津市的运河也没有冻 听到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无非是给我快要熄灭的信心增添了几分复燃的希望 她在电话里继续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划到她家的位置  我说估算了一下大概傍晚的样子  从电话里我才知道原来今天是 冬至 挂断电话后被她这么一提醒我突然有些想家 想父母  想大宝  想豌豆  独自面对着荒野里迎面而来的寒风不由的鼻子有些酸 但我还是收住了眼眶里快要掉下来的眼泪
  
下午快三点多我已正式进入了天津的武清区 经过一番冰与水的替换征战后  终于可以在河里划着它走了  几天没有在水里如此畅快的划艇这时不免让人有些兴奋  每个人在开心时一切都会美好起来 我也不例外 现在感觉整个人也精神了不少 看着河岸上路过的风景都让人觉得那么赏心悦目 没过多久我就划到了她家门口  她们全家已在岸上等候多时  远远就在岸上挥手招呼  我划着艇穿过一座桥  再次看到了这片熟悉的地方为  为什么用熟悉一词来形容  那是因为我在好久以前就来过这个地方  她家那时还住在平房里 不过已经过去好多年了具体时间我已经记不清楚  今天再次途径这里也算故地重游吧 这里除了周边多了些新盖起的高楼  其它并无没有多少变化  河道两旁依旧保留着原来的样子  桥的一边是城市规划过的景观带整洁有序  桥的另一边是荒草乡野  一座桥让这里如同隔世 我穿过这一步繁华来到乡野中找到了上岸的台阶  这些台阶是原来附近的居民们为了方便洗衣服这类的东西私人所建  后来大家都搬到了楼房里这些台阶逐渐被遗弃 但是偶尔还是会有人在上面钓鱼或洗些东西 我刚上岸一帮刚才还在桥旁边下棋聊天的大爷大妈和年轻人 像过来看动物似的 把我围了个水泄不通  他们看着艇各种好奇指指点点和一连串纷纷扰扰的问题 我只能又一次讲解着来龙去脉  不过随着路程的增加我要讲解的来龙去脉内容也随之不断加长  妹妹和妹夫还有素未谋面的小外甥 早已经借来了他们小区卖菜的三轮车 准备我上岸后用这辆三轮车把艇拉回小区  很快我和妹夫把艇抬到了三轮车上  三轮车上正好有些为了运输蔬菜时不让蔬菜冻掉的保暖棉被  我用来垫在艇受力的地方 他们家小区离运河特别的近  我们用了不到五分钟就来到了她家楼下  因为艇太长所以我们只能把它放到楼下一个公用空间里  艇放好后他们招呼我上楼  家里阿姨早就泡好了茶在等我们回来  刚一上楼老远就看到阿姨站在门口  样子和那些年前没有太大的变化 还是一副满脸笑容从上到下散发着那股利落和精干的劲儿 
                
回到屋里阿姨招呼坐下喝茶 妹妹和妹夫开始各自忙东忙西  原来妹妹家又多了个小宝宝我一直不知道 这会正在屋里睡觉 虽然我很好奇但还是没敢去打扰她  我先去把我那臭不可闻的衣服替换了下来 然后让妹妹放到洗衣机里帮我洗一下  如果不是今天来到妹妹家  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一个地方换下这套臭到让你闻一下都要呕吐的衣服  趁着还不到晚饭时间我赶快去洗了个澡 虽然我才出来四天但是感觉自己已经恍如隔世 早已经记不起上次是什么时候洗的澡  腿脚冰凉的我在经过热水的一番浸泡冲刷后  感觉全身轻快了很多 或许这时洗掉的已经不单单是身上的泥土 还有疲惫与心劳和体内无形的负重
 
到了晚饭时间阿姨端上来热腾腾的饺子和一桌子的好菜 看着一桌子的饭菜其实我心里早就在流口水  但出于礼节还是等大家全部坐下了 才开始动筷子 天下人都知道我的一大爱好就是无酒不欢 所以这个远方的妹妹也不例外 她拿来一瓶酒 因为妹夫平时很少喝酒  所以这瓶酒是为我专程准备的 这是我几天来第一次告别我的大饼晚餐 也是我人生第一次感觉吃饭是一种享受 所以我慢慢的品尝着每一道饭菜的味道 从入口到咽到胃里我尽量让它把每一点味道都让我的味觉品尝到 酒过三巡饭过五味后 我们坐下来开始聊天 大家各自在说着这些年的变化和那些年的陈年往事  真的是人生如今最好  别说来日方长 时光难留  只有一去不返  看阿姨今天特别开心所以我们聊到很晚才去睡   
来源:京杭水上运动俱乐部 微信公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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